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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一瓶啤酒百姓

时间:2021-07-09来源:莺窃文学网 -[收藏本文]

今天下午,头儿心血来潮组织了一场职工篮球比赛,比赛结束以后召集大家在单位食堂喝酒,因为是工会自娱自乐活动,食堂炊事员只负责正常的中晚餐食物,所以头儿让老朱为大家义务炒了几个菜。

喝酒的时候老朱就以功臣自居,喝完了白酒还要喝啤酒,可是这时候啤酒已经被大家喝完了,老朱对我说:“老任,给商店打一个电话让他们再送一箱啤酒过来!”

我看了看头儿,只见他不置可否,于是就壮着胆子拿出手机给附近的商店打电话。可是头儿突然改变了主意,对我说:“老任,你就给他找一瓶啤酒嘛!”白酒啤酒都是我买的,白酒一箱,啤酒三箱,啤酒是按照人均三瓶购买的,因为头儿考虑每人喝上二三两白酒,再喝两三瓶啤酒就够了,没想到今天天气闷热,大家白酒喝得少,啤酒销路就好,等到老朱想喝啤酒时啤酒早被大家一扫而光,头儿让我给老朱找啤酒纯粹是鬼话,没有啤酒上哪儿能找得到?我想了一下,估计头儿的意思是让我糊弄老朱,我于是拿了一瓶白酒对老朱说:“来,还剩最后一瓶啤酒。”

老朱也不含糊,接过酒瓶,揭开瓶盖往自己的酒杯里直倒白酒,我看着心里就有些发虚。老朱这人是属于酒麻木类型的人,喝起酒来不要命,前不久就出过两次令人害怕的事儿。

第一次是头儿私人请客,那天他不知在哪儿弄了一壶散装老白干,拎回来的时候向我炫耀:“老哥,真正的酒浆原液,尝尝!”我一尝,好家伙,从嘴里一直热辣辣到胃里,我说:“头儿,这可喝不得,少说也有60度,别把人喝出毛病来!”

头儿笑着说:“老朱天天让我请他喝酒,我专门拿来收拾他的,你去把老朱叫来,我叫老婆炒两个菜,我们三个人好好喝几杯。”

那天,头儿有点损,准备的一次性塑料杯竟然是四两一个的,我和老朱刚一坐到酒桌上,头儿就把每个人面前的酒杯斟满了,据我了解,老朱充其量就只有三两酒量,而我们头儿祖上是开糟坊的,喝高度白酒论瓢,两三斤白酒喝完了还能开车,我为老朱捏了一把汗,不知他如何应付这个场面?老朱这人有一个特点,喝一二两酒时头脑清醒,如果你问他还喝不喝酒,他总是说:“够了,够了!”超过二两酒,喝酒就不湖北治疗癫痫的医院都有哪些 怎么治疗癫痫好知道底线了。结果那天一杯白酒下肚以后就吵着要酒喝,头儿长期在官场上混也就胆子大,第二杯又给老朱把酒杯斟满了,大家说说笑笑,吃一些菜,酒喝得很快,喝完酒老朱站起身离开时明显头重脚轻,整个人是飘飘荡荡的,我估计这一回老朱够呛。赶紧掺扶他回到寝室让他躺下了,在他的床边上放了一杯水,替他盖好被子才离开。

下午上班时就没有见到他的人影,打他的手机无人接听,快到下班的时候,我实在不放心他就去寝室打探一下,到了寝室楼梯口才想起来我走的时候把楼梯口门锁上了,而他的寝室离楼梯口还有三四间,打手机没人接,叫喊又听见,往坏处一想,他要是喝酒醉死了可就麻烦大了。想到这里我立刻向头儿汇报:“头儿,他如果醉死了,你我的麻烦就大了,他老婆女儿孤儿寡母如何活下去?一准找你的麻烦,你而且还有法律责任,赶紧想办法进去看一看,实在不行送医院抢救还来得及。”

头儿听了我的话,也觉得事情有点过了,不给他到第二杯酒,他也掐不住,加上这个酒的度数实在太高,估计达到62度左右。头儿终于绷不住了,找来一把长梯子从阳台翻过去,踹开老朱寝室门,如此大的动静,竟然丝毫没有影响老朱酣睡,头儿仔细观看了老朱的脸色,似乎还算正常,又摸了摸他的脉搏,跳动也还有力,觉得老朱暂时死不了,才对我说:“老任,你回家吧,我晚上多过来看看,实在不行再跟你联系。”

第二天一上班,头儿就对我说:“狗日的老朱昨天晚上把我害苦了,一晚上去看了他四五遍,觉都没睡好,真他妈的一头死猪!”

听了头儿的话,我又去看了看老朱,老朱真的像一头死猪那样鼾声如雷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醒来,中午吃午饭时还是不见人影,我又给他打电话,还不错,老朱接了我的手机,在电话里含混不清地说:“谁呀?我、我还在睡觉呢,吃饭啊,我刚吃过,酒还没醒呢!不吃了!”

老朱从昨天下午到今天上午整整一天没上班,要是这事儿出在别人身上,头儿一准召开全体职工大会,在会上拍桌子打板凳,吼声如雷,按旷工处理又是扣工资又是扣奖金,但是,老朱是被头儿自己整醉的,不来上班,头儿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哑巴吃黄连什么也不说。呼和浩特癫痫病是怎么治疗的p>

下午,我见到老朱来上班,整个人瘦了一圈,像得了一场大病初愈的,走路摇摇晃晃的,我对老朱说:“老朱啊,酒是别人的,身体是自己的,拿自己的身体去拼别人的酒,是一场不合算的买卖,何苦来哉?”

老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老实地对我说:“老任,你说的没错,这一次我是吃大亏了,以后打死我也不像这么喝酒了。”

转眼就到了五一长假,四月三十日那天,单位打算全体职工聚会一下,自然做菜的事情又落到了老朱身上,他常以自己能做几个菜为荣,其实我跟着特级厨师学习了三年,至少属于经过正规训练的人员,但是,一个人做人不能事事跟人争强好胜,让别人感觉不到优越感,姑且让他独当一面。由于没有助手,老朱上午就忙开了,中午吃饭的时候他拿出一瓶白酒对我说:“老哥,中午我们哥俩喝一盅,下午趁着酒劲好干活儿。”听他如此一说,我就不好拂了他的好意,只得陪他喝几口。没想到他竟然每个人酒杯里到了四两白酒,我一看是“老村长”知道是低度白酒,估计问题不大,他专门炒了两个我平时爱吃的小菜,青椒丝爆炒鸡杂,鱼杂炖火锅,俩人边喝边聊,不知不觉四两白酒酒下肚,我喝完酒照例睡一会儿午觉,下午也没什么具体的事儿,到各个办公室转悠一圈就混过去了。

下午五点来钟,聚会就开始了,老朱专门找到我坐的那一张桌子说:“老哥,中午因为要做菜,没有尽兴,晚上我们哥俩好好喝几杯!”

我说:“晚上我们也不能喝多了,你离家还有二十多里地呢,天黑骑自行车要多担心,少喝一点酒回家就多一份安全,家里老婆孩子还等着你回家呢!”

老朱不高兴地对我说:“你这人就这一点不好,总是很冷静,男子汉大丈夫出门在外哪里有那么多事?好吧,我们也不多喝,每人四两酒,我喝完回家,你该干什么干什么,这总该行了吧!”

我也不便过分扫老朱的兴,只得与他同醉,每人四两酒下肚,老朱又提起酒瓶,被我硬生生地按住了说:“老朱,我们可是讲好的,只喝四两酒,你回家吧!”

酒宴结束以后,我回到寝室练了一会儿大字,洗了一个澡,就在寝室躺下了,大约晚上九点多钟,手副作用小的抗癫痫病药品机响了,我睁开眼一看是老朱,我以为他回到家给我报平安,于是问道:“老朱啊,到家了吗?”

老朱显得不耐烦地说:“回什么家?我压根儿就没回家,就怨你,喝酒不让人尽兴,我现在就只想喝酒,你在哪儿?”

我说:“我在寝室呢,想喝酒还不容易?我的寝室里有一箱白酒,还有十几听金龙泉啤酒,下酒菜有麻辣耳丝、泡椒肚片、颗粒牛肉、泡冬笋、卤花生米、泡菜鱼方便面,来吧!”

不一会儿老朱就过来敲门,我爬起来支好几个方凳,把袋装食品一个一个打开,一人泡了一碗方便面,就这样我们又一人喝了四两白酒。我想,老朱这一回该喝好了吧?超过了他平时就量的五六倍。他自己也摇摇晃晃地说:“今天不回家也值了,酒也喝得差不多了,回寝室睡一觉,明天一早回家。”他走了以后,我睡意全消,打开旁边活动室的门看一会儿科教频道的节目。不知不觉又到了零点,我正准备脱衣睡觉,手机又响了,我不用看就知道一准是老朱,估计喝多了要上医院,谁知老朱在电话里大声说:“老哥,下楼来,我们俩再喝一盅。”听了她的话,我都要疯了,毕竟六十来岁的人了,那经得起这么折腾?我回答说:“我已经躺下了,改日吧?明天我请你喝个痛快!”

老朱可是不依不饶:“别说什么明天,现在已经是十二点过了,就是明天,下楼来!”我知道我拧不过他,只好下楼,跟他一起去夜市。

我叫了一个杂烩火锅,一人一小瓶稻花香,我知道他喜欢喝完了白酒还要喝啤酒于是就把丑话说在前面:“这一杯酒喝了,啤酒就不喝了,我明天还要出远门,一个同学的孩子结婚,赶去喝喜酒,你也明天要回家,OK?”

他说:“老哥呀,我这人一辈子没佩服过谁,还是不得不服你呀!喝酒谈笑风生,就是把握自己很好,从不喝醉,这里面一定有诀窍,说说吧!”

我说:“如果说有诀窍那就是始终记住,酒是别人的身体是自己的,多加爱惜,酒永远也喝不完,一不留神你自己的小命就玩完了。”

酒喝完以后,老朱已经站不起来了,我掺扶着他,一直把他送回寝室自己才回寝室睡觉,第二天我就出远门去了。

<癫痫病可不可以不按时吃药p> 五月四日,那天早上上班,见到老朱我吓了一跳,几天不见,老朱就像变了一个人,眼睛深深地凹陷下去,走路腿发飘,我惊讶地问:“老朱,休息几天病了?怎么度过的?”

老朱瞪了我一眼说:“你是什么兄弟?三天也不打一个电话!我压根儿就没回家,在寝室里躺了三天三夜,差一点没死在这里,以后打死我也不这么喝酒了!”

我说:“你不回家老婆女儿不着急么?她们没打电话问起你?”

老朱说:“我跟她们说在单位加班,今天下班再回家。”

我说:“你糊哄老婆,加班费在哪儿呢?”

老朱说:“我不是这几天没花钱吗?把节约就当加班费了。”我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。

老朱倒着倒着白酒突然改变了主意说:“反正是啤酒,不倒了直接用啤酒瓶子搞。”我连忙一把按住老朱的手说:“你用啤酒瓶子搞我们没有意见,就怕你犯罪。”

老朱不高兴地说:“用啤酒瓶子搞能犯什么罪?”

我说:“你听我说嘛,前不久有四个小青年去嫖娼,他们四人轮番上马,那个女孩哼都不哼一声,其中一个小青年发狠说:‘老子不信收拾不了你,就用啤酒瓶子搞,结果那女孩大出血,打急救电话,医院问明情况替她报了警,女孩最终死在医院,那四个小青年为首的判了死刑,其他同案犯都判刑很重。”

头儿听了捧着肚子笑,说:“老任,你可真逗!”

我对老朱说:“就剩最后一瓶啤酒了,你不能独享,我们三个人三一三十一分了吧!”

老朱不太敢拨我的面子,于是三人把“最后一瓶啤酒”分了,老朱已经分不出是白酒还是啤酒了,端起杯一饮而尽。

头儿笑着对我说:“最后一瓶啤酒我们还是慢慢喝吧?”

我说:“干!免得夜长梦多。”

我们三人喝完酒出来,我小声对头儿说:“但愿这一回不像前两次搅得你睡不好觉。”

头儿深沉地笑笑,什么也没说,我们分散各自回家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