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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当号子-

时间:2021-04-05来源:莺窃文学网 -[收藏本文]

  两当南部深山有宛美丽的奇葩,它似云像雾飘散着,弥漫着整个空间。你要找它,只要在那青山碧水间放开喉咙高喊一声,它就会走了出来。请听:“哟嗬嗬哟嗬嗬咦哟咦呀哟咦哟嗬……”这就是《两当号子》。
  夏末秋初,来到秦岭南麓的两当南部一带,那里的风光景色令你如醉如痴。当你跋涉在崇山峻岭之间,时而山重水复柳暗花明;时而绿潭素湍回清倒影。也许就在此时,远远地空谷中荡起一声粗犷雄浑的号子声,伴随着眼前的林海、松涛、深谷、流水、蓝天、白云,你会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:这才是美的享受!是真正的艺术。陇南山区特殊的地理环境和风土人情,使《两当号子》成为得天独厚的艺术之花。
  地处秦岭南麓的两当南部一带,山大沟深,地旷人稀,却青山葱郁,碧水清清,繁衍生息在这块地方的人民除具有山里人特有的那种勤劳憨厚,热情好客的性格外,还以男女老幼皆能开口唱山歌、小曲而见长。尤以喊“号子”而驰名省内外。
 银川哪家医院可以治疗癫痫 1957年,由云屏乡农民袁正有、张升、张华王、赵兴发等四位民歌选手带着《两当号子》,参加甘肃省民歌调演选评后赴北京参加全国民间音乐会演。《两当号子》像一枝含露的野玫瑰,带着山野的质朴和清香突入艺术宛囿,在首都天坛剧院表演后,深受观众的亲睐。《两当号子》从而名蜚一时,传为佳话。
  2000年10月,甘肃电视台“文化风景线”栏目的记者来到《两当号子》的主要发祥地——两当南部的云屏乡实地采风。记者采访了当年上北京演唱号子的老艺人袁正有、张华王等,年届七旬的五位老艺人在现场即兴演唱了《两当号子》。记者摄制了《走近两当号子》的专题文艺节目,于2000年12月30日20时30分在甘肃电视台“文化风景线”栏目播出,使《两当号子》这枝乡土艺术之花再一次享誉陇原大地。
  《两当号子》有鲜明的地方特色和山乡风味,它有别于川江号子和南方各省的号子。它纯粹是一种象形音乐,极少有词,绝大部分是模仿大自然的色韵构成的旋律。它不似山歌那样直抒胸意、自然畅达;也不似小曲无锡癫痫十佳医院,怎么选那般思绪深沉、低回曲折。它的艺术音韵有如高屋建瓴、雄浑雅健;又如登高远眺、广阔深远……溶景于声,生动传神,意境无穷,耐人寻味。
  《两当号子》主要流行在两当南部的云屏、泰山、广金三乡和站儿巷的部分地方。这些地方和陕西的略阳、勉县、凤县搭界,不少人祖籍亦在略(阳)、勉(县)、凤(县)、宁(强)等县。
  两当南部的风土人情和地处秦巴山脉的陕南山区多有相似之处。大多数地方山高地陡、沟深且狭,村民多住在半坡或山顶上。正如山歌中所描述的那样:“绝顶一茅茨,直上三十里”,“对面能说话,相会走一天”。何况对山讲话受声速、气流和回声的影响,为了使对方听的真切,须得托长声音,一字一顿地传递尽量精炼过的语言,并使每一句话的末尾带上韵声,这样无形中形成了一种抑扬顿挫的旋律,这也许就是最早的山歌“号子”的雏形。过去在交通落后而又无通讯工具的深山林区,喊“号子”便成了一种沟通联络的讯号。
  电影上常有这样的镜头,当银幕上的角色或喜或怨,或愤或忧到极点时,便合肥哪家医院专治癫痫病?对着高山旷野竭尽全力地呐喊一声,以发泄感情。于是便产生山水轰鸣、天地回响的效果。试想,生活在山青水秀、风光无边的秦岭南麓过着画中人生活的劳动人民,他们置身于艺术的海洋,却很少受到外界文化的影响,只能凭原始的自发感来塑造自己的生活。春夏秋冬、阴晴雨雪、天换地变,加之人的悲欢离合、喜怒哀乐,无不发人感慨,难免引吭高歌以抒情怀,这就产生了“号子”。自然,它最初是十分单调简朴的,经过世世代代不断创造、升华,日臻完善。从中也可以肯定“号子”的历史远远地早于山歌、小曲。正如从无声电影到有声电影一样,从“号子”的无词到山歌、小曲的有词,显然是一大进步,而无词的“两当号子”长期以来经过劳动人民不断创新、发展、完善,形成了自己独特的风格而别树一帜。
  《两当号子》曲调优美高亢,音域宽广,节奏明快,粗犷而极富变化。从古到今一直是当地群众喜闻乐见,自娱自乐的艺术表现形式。
  《两当号子》有“花号子”和“排号子”两种。
  “花号子”曲调高亢,音域宽广,旋四川治癫痫#!好医院律跳跃的幅度大,音调变化多,没有唱词,只有“咦、哟、哎、咳、啊、嗬、呀”等虚词。
  “排号子”一般有唱词,其唱词大多是即兴编唱的,曲调比“花号子”要低一些,旋律幅度的跳跃变化也较小。
  喊“号子”像表演口技一样,需要娴熟的发音技巧模仿自然界的各种音色,发出抑扬顿挫的各种声韵,这显然是极不容易的事。“号子”能独唱,也可以数人重唱,重唱的人数愈多则效果愈佳。旧时,两当南部一带的村民,还有“赛号子”的习俗。逢年过节,两山相对或隔河相望的村庄,由“号子”头出面相约,各自邀来一帮“顶呱呱”的“号子”手,双方搭起赛台,张灯结彩,尽情尽兴,“号子”直吼三天三夜……由于“号子”不似山歌、小曲那样一学即会,易于驾驭,也便不似山歌、小曲那样普及。现在仅存的能唱“号子”的老艺人,已是屈指可数,廖廖无几了。
  期望着《两当号子》这枝在青山秀水、田园的沃土中孕育的艺术之花,焕发青春,争奇斗艳,迎来又一个辉煌绚丽的明天。